:::私笔:::

我不在书房,就在厨房

新书2010-5-16

想找一套《萧红全集》,买不到不说,连图书馆都借不到。于是买了一套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萧红十年集1932-1942》,林贤治编的,他之前写过萧红的传记。

又找S博士(谢谢哈~)从学校图书馆抄了一份全集的目录给我,发现这两本十年集诗歌收得最全(萧红本来写得少),只有两首未收,散文收得比较全,未收入的在十篇以下,小说则有很多没有收入,难以理解的是初版于1935年的《生死场》也没有收入,两部戏剧作品也没有收。

所以我觉得这个还是只能叫《萧红十年选集》或者《萧红十年精选集》。现在全集要是能再版,真是善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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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萧红, 全集, 十年, 林贤治, 生死场, 小说, 诗歌, 戏剧, 散文, 人民文学出版社

十年

猛然发现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十年前的今天,我在母校注册,上了大学。

我在想,如果时间在十年前的那个点上分叉,一个我上了大学,一个没有,那么,另外那个我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认识了一些什么人,又经历了怎样的冒险呢?无论如何,那不会是现在这个我。

这十年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就拿母校来说,原来的校门隐藏在一条狭窄、热闹的小街尽头,有“大隐于市”的派头,我第一次来,就随着父母找了几遍才找到校门。进了校门就是我们“人文学院”的小楼,两层,小巧精致,木质楼梯,咚咚咚的脚步声不绝于耳。我们的宿舍7栋就在操场旁,据说是全校最好的宿舍楼,因为每间只住4个人,用现在的眼光来看,当然要算太简陋了,水泥地板,木板高低床,每人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上面还刻着前任主人鞭策自己的名言警句,宿舍没有独立卫生间,一层楼的人共用两个卫生间,早晨起来常常要排队才能上厕所。十年前我们的图书馆有两栋,一栋用来外借一栋用于阅览,没有电梯。十年前我们的教室没有一间装空调。

现在当然全然不同了,我们的校门屹立在武青三干道旁,宽阔、气派,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十三层高的行政大楼,两旁都是洁白、簇新的教学楼(老建筑几乎一栋不剩了),学校砍掉了好多棵漂亮的老树,建了几个贴瓷砖的漂亮广场。人文学院改名文学院了,和物电学院共用一栋高楼,有十四层,比行政楼还高,很安静,只有电梯运行时电流奔跑的呜呜声。我们的7栋现在变得很神秘,经过翻新后大门上增了一道铁门,终日紧闭,据说住着博士和青年老师。现在的新生都住公寓了,床是铁架子,每个人都有衣柜和电脑桌,当然了,有独立卫生间,我也住过。哦,还有我们的图书馆,庞大得足以在里面迷路,现在的同学们再也不用像从前的我们那样,为了占一个自习座位,早早地在图书馆开门前去排队,还有,我们图书馆的电梯一定要坐一坐,观光电梯,开到最高层时,校园风光尽收眼底。

总之,现在的学校完全不是十年前的样子,她更干净、更整齐、更现代、更敞开,而且无疑,更舒适了。但鬼使神差地,我就是怀念那扇旧大门,十年前那个上午我抵达的时候,阳光透过浓密的树荫,将一些硬币大小的光斑细细密密地洒在路上,一抬头,大门就在那儿,毫不起眼地。门外是众多如我一样,由父母陪同、提着大包小包的新生,门内是青春活力、前来迎新的师兄师姐们,内外都热闹喧嚣,我的母校如一位慈祥的老人,宁静平和地坐在那里,脸带笑意地注视着这些孩子,偶尔抬一抬眼皮。

这十年里,我的爷爷、奶奶、外公相继去世,父母眼看着老了,弟弟也大学毕业工作了,我的朋友们都相继结婚当上了父母,我也结婚了,从武汉漂流到了杭州……如果不是这些变化,何以证明时间真的流淌过了呢?

我并不热爱变化,但时间之流的挟裹下,每个分叉点上自动或被动的选择,淌到今天才成了现在的我。我和十年前那个分道扬镳的我,隔着的不是一条河流,而是数条大河和无数支流。

十年了,我实在晚熟得可以,浑浑噩噩着就把这段光阴抛掷了。比起母校的外观,和身边人事的变迁,那个内在的我,好像跟外界有着不小的时差。幸而在这个交叉点上,对于未来的十年,算是有了一点点起码的认识和方向感,尽管未必真能如我所愿。

那么,站在这个交叉点上跟十年后的我打个招呼,然后勇敢向前吧!Hi,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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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十年, 回忆, 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