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昨天下午看了龙应台在香港大学做新书首发会的视频,是一位很好的豆友传给我的。奇怪,我一直对女性作家和学者更为关注,但从来没有读过龙应台的书,可能与一个人的作品相遇也需要一个契机。龙应台的讲话里有一点很触动我,在我还小的时候,就暗暗想过将来要写一篇关于我奶奶的小说,她的身世一直是个谜,据说是土改的时候从外地逃到我们那的。我有把握我细细问的话,奶奶一定会讲给我听。不过几年前我就永远失去这个机会了。其实不是写进了书里的才叫历史,有时候历史的细节就在身边。
2、昨晚睡觉前看了六十多页的《天使望故乡》。关灯后一直睡不着,听得清清楚楚外面北风呼啸,但室内空气凝滞,暖和的被窝捂得我发潮、出汗,脑子里一直在回想那个精力旺盛、粗野蛮横又感情丰富的“甘特先生”,迷人的小说噢。
摘一小段:“甘特知道此刻她的悲伤不是为他或她自己,甚至也不是为那个突遭没有理性的命运施以瘟疫的儿子。她悲伤是因为她那苏格兰人特有的洞察力猛然照亮了内心,使她平生第一次清晰而不带掩饰地来看待‘必然性’那不可抗拒的趋势,因而她为所有已故的、活着的或将要出生的人感到悲哀,这些人用祈祷来煽起无济于事的圣坛之火,满怀希望去乞求无动于衷的神灵,还对着遥远的永恒世界抛射出载着他们信念的小小火箭,祈望在世间这片旋转不停又惨遭遗忘的渣土上获得荣耀、指引和解放。噢,迷茫啊。”
您能想像这是一个二十九岁年轻人的处女作中的句子吗?我们中国人讲“慧极必伤”,似乎有道理啊!读完再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