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华大概从此会闻粉丝而色变。无论如何,被一个疯子迷恋上都不是件光彩的事,而况还闹出了人命,而况还被这个曾经要死要活只求见他一面的女粉丝要挟。
也许,那些自以为颠倒众生裤下或裙下之臣颇众的偶像们会有所领悟:这根本就是一个没有理性崇拜的年代,甚至,你不可能指望有一个从一而终、永远不会调转头来反咬一口的、哪怕是疯子的崇拜者。
不记得是在最近看过的哪本书里有这么一句话,大意是我们应该理解人们在80年代后对物质和金钱的迷恋,他们曾经为了一个理想而集体付出过沉重的代价。这句话是这本书唯一的价值,沉甸甸的。崔健那首歌怎么唱来着: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
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
它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
你问我还要去何方
我说要上你的路
看不见你也看不见路
我的手也被你攥住
你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我要你做主
我感觉你不是铁
却象铁一样强和烈
我感觉你身上有血
因为你的手是热呼呼
我感觉这不是荒野
却看不见这地已经干裂
我感觉我要喝点水
可你的嘴将我的嘴堵住
我不能走我也不能哭
因为我身体已经干枯
我要永远这样陪伴着你
因为我最知道你的痛苦
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
它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
你问我还要去何方
我说要上你的路
看不见你也看不见路
我的手也被你攥住
你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我要你做主
我感觉你不是铁
却象铁一样强和烈
我感觉你身上有血
因为你的手是热呼呼
我感觉这不是荒野
却看不见这地已经干裂
我感觉我要喝点水
可你的嘴将我的嘴堵住
我不能走我也不能哭
因为我身体已经干枯
我要永远这样陪伴着你
因为我最知道你的痛苦
可现在已不是摇滚的年代了,我们亦不是崔健,这是一个群魔共舞、丑态百出的年代,并且我们练就了一副厚脸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全怪我们吗?不,我们被愚弄惯了,遂学会了淳朴的狡诈。
我得说我们生活在信任艰难和偶像灭绝中,生活在一切都功利和不纯粹中,绝望、无要求,并且拒绝付出,像是某种现代性言论,“碎片化”。哦,连书本也是不能信任的,满纸清高艺术背后未必没有一双市侩浑浊的眼睛。偶像过于频繁地在我们面前自行解构,久之,偶像的表演成了闹剧,台下尽是冷漠怨毒的眼睛和荒凉无所归依的心。
说的不是刘德华,自我成年后不曾追过任何星。哦,我小的时候迷恋过张信哲,你猜怎么着,现在我完全弄不清楚自己怎么能忍受这种脸颊丰满的娘娘腔男人;我一度还中意过李宇春,如果她就是一普通女娃、一蕾丝边,我会一直中意她,抱歉,我不喜欢任何明星,你也不例外!
我的信仰,比追求刘德华还要令人羞于启齿。我信仰文学,我之羞于启齿不是为着文学的缘故,而是为了那些文学的操盘手,那些衣着光鲜脸孔严肃,却满脑肥肠满肚油水的文人。也许我们该相信那句谚语,吃了美味的鸡蛋,也不必见那只下蛋的鸡。要是你知道美味的蛋竟是鸡屁股里掉出来的,下次吃着,就不那么美味了。
你是愿意蒙昧地享受鸡蛋,还是清醒地饿肚子?这选择题也不由你做了,因为不甘寂寞的鸡,它已受够了幕后的冷落,它要跳出来,当着你的面下一只蛋并面红耳赤地宣布它的功绩。
现在,是该这只癫狂的鸡泼泼冷水了!